纨素

一张RPS皮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球球你们还在圈内的写一点吧……

东凯女孩快饿死啦……

[东凯] 钗头凤(2)

双单身设定。双单身设定。双单身设定。

拒绝KY。

 

 

前文:

【1】

 

 

 

 【2】 

 

 

电影拍摄间隙,王凯抽空去拍了个杂志。服装化妆摄影围着转圈圈,一整天刚好忙完。在照片里,他需要站在一个假的窗框前,意味深长地去看“窗外”那些并不存在的风景。摄影师调了下焦,让他换个手搭在窗台上。

“总觉得凯哥气质哪儿不一样了。”摄影助理在一边说话。一天忙下来大家都累,聊聊天权作缓和,他说,“是因为拍戏的事吗?”

王凯闭上眼睛,让化妆师在脸上扫粉,问他:“怎么个不一样法?好看还是不好?”

摄影助理啧了一声,“也说不清……”他说,“好像生理年龄变小了,心理年龄变大了,像个有心事的小男孩。”

这个形容把王凯逗得笑出来,摄影师把那个笑抓拍了,修出来,竟然比不苟言笑那张还好看。后来那张照片被做成了海报,叠放在杂志里,与它一起面世的,还有轰动一时的、《钗头凤》的头版预告。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王凯曾经很认真地想过,一个角色的形象,究竟能对一个演员造成多大的改变。他记得当时上学的时候有某个老师讲过——其实演员为角色改变外形,头发长短、体型胖瘦,那都是最浅层的,只有他连感觉都和那个角色一模一样了,那才叫入戏。

后来他看见电影拍摄期间,他去拍的这些杂志照片,尤其是站在窗前那张,有柔和的光线打在他脸上,他看不见自己了,活脱脱就是窗前站立的林嘉桐。那时他想,他从前演过那么多角色,一些成了记忆,一些成了经验,只有林嘉桐,不知怎的,成了他心口上一颗痣。

也是后来,他答应靳东,无论如何,永远不要忘了他——这个男孩他不是一个故事,他曾经活过,如果我们一直想着,他就活在我们心里。

 

拍完杂志是晚上七点多,王凯上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靳东在微信上留言,说你那地方离我家正好近,要不要来我家吃晚饭。

他回了一个“好”,把地址报给司机,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入了秋,天黑的越来越早了。七点多的时候,原先西边还会有点暗红色的光,如今也已消失殆尽。这片地方不靠近中心区,也没什么学校和商场,路上车不多,偶尔经过一些小区,都是至少二三十层的高楼,零星亮着灯,看上去挺寂寞。

靳东就在这样一个寂寞的地方住着,一个人,住顶层。王凯第一回上他家里去的时候还是《伪装者》期间,那时两个人坐在阳台上,喝着茶对台词。从高处看,楼下路灯全都成了一星之火,偶尔一辆车过去,红光闪一下,就消失了。他说哥,你一人住这儿,晚上是不是有点太寂静了,挺瘆人的。

他忘了那时靳东回了他一句什么,而今天再来,可能是时日久了自己的心境也在变,他倒觉得这里安静反而多于寂静。他来的时候靳东正在做饭,没做什么复杂的菜,想着最近在剧组吃的东西太杂,就炒了几个好消化的素菜。王凯不挑食,也不挑下酒菜,就着一盘蒜蓉豆角也能喝红酒。

靳东一爱藏表,二爱藏酒,书房里一整面墙都镂空了做酒柜,心情好的时候就把收藏级拿出来喝。王凯端着酒杯抬起头来看,说师哥你这一墙的酒,你喝到下辈子都喝不完,回头留给谁,都相当于留百万家产了。

“听着还挺不吉利的,”靳东笑道,“你他妈就咒我吧,小子。”

顿了顿又说:“你如果想要,我以后就留给你啊。”

王凯也笑,晃晃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染出的动人殷红。他说:“你总一个人住着也不是个长事,什么时候找个嫂子来?”

靳东的笑意似乎减了些,但还在,又像是那些笑意从嘴角溜去了眼睛里。他定定地看着酒柜前那个清瘦的身影,看了一会,反问道:“那你呢,想什么时候找一个?”

这次的沉默持续更久,仿佛能听见遥远的路上一声汽笛,似有似无地传过来。王凯一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干净,薄薄的两片唇抿在一块。靳东平常在家的时候不喜欢开太多灯,这会儿客厅的灯光是暗的,他们走出去,看见墙上挂钟的夜光指针,九点四十了。他说:“要不你今天先住这?”

王凯倒是没推辞,一方面这儿离他的住处着实不近,另一方面忙了一天,大约也是累了,明天一早他俩还有戏拍。他打电话让助理送了几件换洗衣服,去浴室冲澡,出来的时候靳东正靠在沙发上看书,一盏落地灯斜斜地照过来。他的眉骨可真高啊,显得眼窝深邃,一切欲说还休的情愫都在里头了。

他走过去,师哥把书倒扣在沙发扶手上,抬起头,见他仿佛有点拘谨。

“就当是自己家,”他过去拍了拍小孩儿的肩膀,带他去客卧,“这是怎么,跟我还见外。”

王凯笑着摇摇头,表示并没见外,表现在实际行动中就是他掀开被子,踢了拖鞋,倏忽钻了进去。刚才还有些乏,这会眼睛倒是又亮起来,他拽住师哥的睡衣袖子。

“累过头了,有点睡不着。”他说,“你陪我聊会。”

靳东坐到床头,借着夜灯看自个儿的这个小师弟。到今天,他们认识七八年了,这孩子脸上却没点岁月痕迹,只有眉目之间多了点透彻的意思,像个大人,也像个过于早熟的年轻男孩——所以侯总的眼光总是那么毒,电影里的林嘉桐不是他,还能是谁?他看着王凯闭上眼,等他开口和他聊天,睫毛就长长地垂在脸颊上。

他觉得心头某个地方咯噔动了一下,轻声说了句:“嘉桐?”

王凯似笑非笑地睁开眼,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刚才那声。他问他:“你刚才在看什么书?不然,读给我听听吗?”

“随便翻两页,也没什么。”话虽这么说,靳东还是转去客厅里,把那本书拿过来,重又坐到床头。那本书是杜拉斯的文集——《情人》、《乌发碧眼》、《直布罗陀水手》……这些名字王凯只是听说,还没未曾读过。他睁着眼,不再闭上,看着师哥坐在他身边,翻到方才那一页。

他读起书来,和平常声音就不一样了。但和演戏的时候也不太相似,变成了另一种形式,娓娓道来。

“他说他是孤独一个人,就孤零零一个人,再就是对她的爱。

“这真是冷酷无情的事。她对他说:她也是孤独一个人……”

 

王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靳东已经不在身边,但书还在,就放在床头。刚才他做了梦,将睡未睡的那几分钟里,眼前仿佛出现一条午夜宁静的河流,踏着这条河,就能荡去他也陌生的异乡。

在某个充满星光与默示的夜里,他借着他的声音渡河。

后来他出于偶然再次读到这篇小说,那时,人事物均已变迁。所以在那个九月末初凉的夜晚,那条河究竟带他去了哪里,他一无所知。但他知道自己从始至终一直漂在河上,就孤独一个人,再就是对他的爱——这也是很久之后的将来,他才突然知晓的事。

 

 

顾东流会做饭,这一点倒是林嘉凤没料到的。那天的中秋家宴几乎是顾东流一个人在张罗,厨房里像在打一场不得了的仗,最后四个人对着八菜一汤,荤素齐全。

林嘉桐清清楚楚地看见,四个人碰杯的时候,林教授朝旁边瞥了一眼。于是顾东流立刻会意,站起来。然而腿上急着站,脑子里却还没想好敬酒的理由,语言系统飞速转了几秒钟,仍旧只是蹦出一句“我敬你”。

姐姐抿了下唇,把那点笑意抿下去。像小时候姐弟俩一起恶作剧似的,林嘉桐看见那个笑,也懂了。他施施然站起来,举起杯子,在顾东流的杯口上碰了一下。

“我姐酒量不好,今晚我替她喝。”

林嘉桐把红酒送到嘴里的时候,余光看见父亲和这学生的眼角同时抽搐了一下。

家宴过后,林教授完完全全把顾东流当成了自家人,或者说,当成准女婿,尽管这个准女婿连口酒都还没跟他女儿喝过。顾东流也曾提过要带林嘉凤去看电影,然而嘉凤说,要么把她弟弟也带着,要么就都不去。他明白这是这个姑娘对父亲安排的温和反对,但是极有可能反对无效——林教授用几本书就把嘉桐留在家里,这男孩喜欢看书——然后几乎是把自家女儿和得意门生一块推出门去,推到电影院前。

两个人看到一半,在沙发座上睡得昏天黑地。之后谁也没话,各自回家去。

秋风渐渐起来了,顾东流站在教授办公楼上,看见楼下梧桐大片大片地落叶,焦黄色的叶子铺满一地。

上午,林教授把前三个月的稿费结给他,他把信封揣进包里,下午就骑着车,压过一地落叶去银行汇钱。骑在路上,明显感觉到风比从前凉了,穿了件风衣,仍旧觉得后背发寒。天也黑的早,显得银行里亮堂堂的,他把那只信封放在柜台上,迎着对面一句熟悉的“你好”。

“哦,是你啊。”林嘉凤一抬眼,又垂下去。她认得出来他,倒是她穿着银行的深蓝色制服,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了。顾东流说是啊,我给家里汇钱。

“……你能去六中接一下我弟弟吗?”林嘉凤从抽屉里拿出表格让他填,同时看了一眼手表,四点四十了。她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今天周五,我本来答应今晚带他吃饭,但是要加班。你先带他去,回头让我爸给你报销。”

顾东流用钢笔用的出神入化,是写久了论文练出来的,连笔字写得着实漂亮,却也不难认,一边笔走龙蛇,一边还能搭着话,互不影响,他边写边问她:

“行啊……他几点放学?去吃什么啊?”

 

于是那个小男孩就隔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坐在了他的面前。

顾东流闻着火锅的味就觉得辣,从眼睛辣到嗓子,完全没法下口,就只看着。然而小男孩却喜欢,一桌子涮菜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吃掉的。青春期男孩的饭量总是大得令人惊奇,所以顾东流不惊奇,看着他吃到一半,又跑去对面麦当劳给他买可乐。

“哎,你可不要讨好我。”林嘉桐擦擦嘴,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可乐,说话声淹没在火锅店的人潮里,有些模糊。

顾东流也不得已大声讲话,笑问他:“我讨好你干什么啊?”

“让我帮你追我姐姐啊,”小男孩吞下一大块麻辣牛肉,烫的声音也变得囫囵,“我姐……她可不好追,回头有的是你受的。”

顾东流挑了挑眉,表示不置可否。他明白让他跟林嘉凤好,这是林教授的意思,写文章做课题,也都是林教授的意思。他又想起来写了一下午的那篇文章,陆游诗歌人文色彩探究——陆放翁和林嘉凤哪个更难对付?想到这他笑了笑,发觉男孩正饶有兴味地看他出神。

林嘉桐刚刚上高三,是十八岁还是十九岁,顾东流不太清楚。这孩子不跟父亲和姐姐住一起,学校离家远,他在学校对面租房子住,自己住一间二十平的小屋子,周末才回去。而今天,周末他也回不去了,说是周六学校要模拟考,周日搞什么高考动员会,忙不过来。吃完火锅,仍旧回自己的小房子里去。

他说东哥你基本没吃什么,去我那坐会儿,我给你下碗馄饨,你吃了再走。顾东流想了想,没推辞。林嘉桐刚吃了火锅,撑得慌,执意要走回去,于是他就跟在后面,看着年轻男孩的背影走在路灯底下,穿着宽松校服外套,显得更单薄了。

仿佛凭空起一阵秋风,就能把他吹走了去,再回不来。

 

 

tbc.

 

是甜党。

这篇可能不够甜,但不会BE。

[东凯] 钗头凤(1)

临近期末,在东凯北极大冷圈里开连载(。)

well……。

 

更新时间随缘。

双单身设定。双单身设定。双单身设定。

拒绝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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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秋家宴那天,并不是顾东流第一回见到林家姐弟。

说实在的,那天林嘉桐进家门的时候,完全没有料到还会有外人在——家宴家宴,那个人又是来干什么的?他把手垂下来,硕大的书包就沿着肩头,沿着修长的手臂滑到地上去,十多斤的复习资料,砰地一声。

林教授从沙发里站起来,很显然,“那个人”是他带过来的。桌子上摆着一只来客才拿出来的玻璃杯,泡着碧螺春。他说:“嘉桐,过来跟这个哥哥打个招呼。”

“哥哥”两个字让林嘉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置可否,拖着书包往客厅走,迎面撞上姐姐从卧室出来,拐去厨房,顺便用她从小习惯的方式给了他一个眼神。

林嘉桐就全都懂了。

他把书包靠在墙根,“那个人”就走过来,像对待大人似的对他伸出手。真庆幸,他没有叫他“小朋友”。他说我叫顾东流,是林教授带的硕士生,顺利的话,明年夏天就是他的博士,今天来和教授讨论课题。

林嘉桐跟他握手,余光看见父亲的眼神,心想讨论课题什么时候不可以,非要在中秋节这个节骨眼上,那就不是想让他喊他哥的问题了——他又想到刚才姐姐那一个稍纵即逝的眼神,年轻人的敏锐直觉告诉他,父亲给他选的这个姐夫,姐姐大约一点都不满意。

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顾东流知道林教授离婚之后,一儿一女都跟着他过。女儿如今二十四岁了,在银行工作,儿子小一些,还在上高中。他第一回见到姐弟俩,是在教授办公楼下面的那条林荫道上,那时刚刚入秋,暑气未退,他把林教授的十几摞报纸从一楼搬到五楼,来来回回,衬衫后背湿了个透。那时他听见姐弟俩聊天的声音越来越近,回过头,就看见两个高高瘦瘦的影子,踩着树影走过来。

其实回想起来,林家姐弟在那天就见过他了,却在中秋节那晚装傻。那天是周六,林嘉桐刚从学校回来,姐姐也下班了,于是姐弟俩一块去父亲办公室取家门钥匙——林教授出差了,这些天都不在。可是林教授雇的苦力还在。

林嘉凤翻了好几个抽屉,无果,于是抬起头,问那个苦力:“请问您知不知道我爸经常把钥匙放哪?”

顾东流爬了半天楼梯,气都没喘顺,差点背过去,转身又去拿门后面挂的外套,从林教授的夹克口袋里翻出一串钥匙,晃了晃,窸窣作响。

林嘉凤道了声谢,侧过脸看他。这姑娘长得不算特别漂亮,可认真看人的时候总有一股劲,长在眼睛里。说是妩媚也不太像,还要冷些,令人无法形容。她笑道:“我爸又把自个儿的学生当牛做马使唤,是吧?”

顾东流这才有工夫淘一条毛巾擦脸,也不答她那个问题,就和着水声说:“你们是嘉凤和嘉桐,对吧?……凤栖梧桐,像是林教授会起的名字。”

“是我妈起的。”

顾东流拿着毛巾抬起头,发现是那个小男孩在说话。说是小男孩,其实也不小了,十七八岁的模样,一直安静站在那,黄昏切割的影子正好覆在他身上。他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是我妈。”

 

 

 

靳东把剧本反过来扣在一边,打开手机,发现一条语音消息,两分钟前才发过来的。王凯说东哥你现在忙吗,不忙出来会儿吧,咱们谈谈戏。

他点了颗烟,回他两个字——“哪儿?”

又过了半分钟,一个定位发过来。靳东觉得自己好像去过那里,是一个清吧,在一座写字楼的三十几层,位置是偏了些,但是僻静。夜里车少,他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转过吧台看见王凯坐在窗边,也没看手机,也没看剧本,就盯着窗外那片朦朦胧胧的夜色。

他在他身边坐下来,那男孩就回过神,两根漂亮的手指在剧本上敲了敲,叹息似的:“哎,还挺难的……”

难有难的好啊。靳东叫了两罐德国黑啤。这部戏是他俩继《伪装者》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合作,他也没想到侯鸿亮会找他来演。那天他在香港来着,大半夜的,老侯电话轰炸他,说靳东啊,我这儿有个电影本子挺好的,你要不要来演一下?

说“演一下”,靳东以为是叫他来客串,因此他听侯鸿亮说出“你是主演”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他大概是喝多了。理由呢?理由,侯鸿亮告诉他——首先,我就觉得你合适。其次,王凯跟你合作过,熟悉。最后,这个角色在戏里的称呼也叫东哥,不是你来,你想谁来?

那行吧,回头再讲。靳东觉得自己不是被说服了,而是根本没话接。然而回到北京的第二天他就来公司找侯老板拿本子,看了一夜,答应下来。

电影名叫《钗头凤》,文艺片,发生在九十年代的北京,讲起来是个挺复杂的故事,可是人物关系很简单,情节也不费解,却难以一言以蔽。总之,靳东在国内没见过这样的本子,是个尝试,是个挑战,也是个前所未有的经历。酒端上来,他先跟王凯碰了一杯,黑啤挺苦的,但麦香味也浓。

王凯放下易拉罐,用指尖摩挲了一下,说:“原著和剧本我都看了,前天下午刚看完来着……然后一夜没睡着。”

又说:“戏确实挺有挑战性,每个人都不简单。老侯找你来演顾东流,是对的。”

靳东侧着身看他,为了这部戏,王凯把发型改了,人也清减了些,明明已经三十多岁,看上去着实就像是九十年代的高中生,青涩、聪明,又感性。清吧里的光线很暗,头顶一盏暗黄色夜灯照下来,倒照得这人仿佛真的是黄昏里的林嘉桐——小男孩站在父亲的办公室里,穿着白衬衫校服,身后是墨绿的、高大的书柜,他看着眼前这个“当牛做马的学生”,清晰地告诉他,林嘉凤林嘉桐,这样两个好听的名字不是林教授起的,而是来自我们的母亲。

那时小男孩还不知道,这个额间挂着新鲜汗珠的年轻人,将在他的生命里划出一道什么样的印痕。他还不知道。

 

 

拍第一次见面那场戏的时候,确实是夏末秋初。剧组是在一个高职院校里取的景,如同原著里描述的那般,在林教授的办公楼外,是一条树影葱茏的柏油路。高温底下,别的路上柏油都晒化了,只有这里的还完好。林家姐弟走在前面,顾东流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往他的住处走,一路上看见姐弟俩断续弯下腰,捡起地下一粒粒的油桐子。

他停了自行车,在他们身边等。

“实际上……”林嘉凤开口了,她说,“你们学中文的应该知道吧,古文写的‘梧桐’并不是现在的法国梧桐,很多都是油桐树。”

顾东流点点头,表示知道,从本科读到研三,每每经过这条林荫路,林教授讲了不知多少次。他看见一边不太说话的小男孩弯着腰,捡起油桐子,一粒粒剥出来,用指甲掐开,然后送到嘴里去。

这个倒是他不知道的事。他问道:“这东西能吃?”

小男孩林嘉桐似笑非笑,嚼的起劲,他说:“当然能啊,你尝尝?”

他从手心里捡出一粒饱满的种子,棕灰色的,油光发亮。他掐开外壳,抬手递到顾东流的口中去。

这条看样子能过了。李雪停了一两秒的近景,挥挥手,喊了cut。

靳东扯了张纸,把嘴里嚼的油桐子吐出来。剧组就地取材,王凯刚才喂给他的还真是地上捡的树种。这东西可以吃,但不好吃,像放久了的瓜子。八九十年代的孩子手边零食不多,喜欢嚼这个解闷,到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去捡这个,每到秋天,落得满地都是。

王凯进到棚里,把手心里捡的油桐子放在折叠桌上,大家都凑上去尝。实际上味道是其次,尝个鲜罢了。暑气未退,外头热得很,他把小男孩的那件校服衬衫脱掉,里头是件白T,后背湿漉漉的全是汗。

他跑到靳东那里借了个火,上另一个棚里去换衣服,顺便抢了师哥一张薄荷湿巾,擦在颈后,凉飕飕的。

演林嘉凤那个的姑娘叫李梦,正抓紧时间补妆,下一场几乎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戏——林嘉凤在自己的卧室里,黑着灯,踱来踱去。棚子的两张顶并不严丝合缝,于是从缝隙里透出光线,靳东一个人靠在外头抽烟,看完树梢看房顶,看的黄昏走了,夜来了,又眯起眼往里看,满眼都是戏里嘉凤那条蓝白的碎花裙。

清清冷冷的,而又缥缈,像个美丽却不祥的预感。

 

 

 

tbc.

 

 

李梦小姐姐依旧是我的私货,因为我好喜欢她啊TvT

关爱冷圈,请给作者一点温暖(。)

翻聊天记录翻到了有意思的东西hhhhh

最后一张有狗粮,慎。

“我必须要见你一面,我想你,再不见你我会死。”

王凯收到靳东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办公室里。那时靳东已经在大沙漠里拍戏拍了一个多月,王凯听说,在这期间他受了伤,但他不敢多问。

他生怕看见了他的伤,就会流露出普通朋友之外的其他情感。

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么?

他总觉得还能做朋友毕竟是幸运的,也不想连这点幸运都要破坏。直到他接到靳东那条短信。

我想你了。

再不见你我会死的。

王凯不由自主往楼下走,穿外套,下电梯,脑子里始终是模糊的,眼睛也模糊,然后一眨眼又变得清晰,水珠就沿着脸颊淌下来。

靳东是一个人来的,助理不在,司机也不在。他一个人,撑着拐杖,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那时王凯突然想要回他一句话。

他说,
人生还这么长,我就等着你慢慢走过来找我。
我不急,而你,也不要觉得为时已晚。

你的那抹笑意

我的东凯观一直都是要甜蜜不要瞎丧的,但是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的,心尖尖会疼那么一会。

总感觉小王老师心里有很多苦,上届并没怎么觉得,但他这届歌王却实在是每次唱歌都是动真感情去唱的,眼睛里水汪汪的。
他不是童话。两分钟多的时候他那一个回眸,告诉我他不是童话。当然,虽然我追求甜蜜蜜暖融融,但东凯也不是童话。从乞丐到国王,犬牙交错的人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而唱到爱是永恒,你们注意到了没有,他笑了。一共笑了两回,最后一回在“因为爱是你”那一句上,他闭上眼,表情上是宁静且浅淡的笑意。

他有心事。但心事本身却是他最美妙的地方之一,那些密密麻麻的思绪,感性的,细腻的,洒脱的,清透的,让他成为他自己。
一个美丽而有心事的小王老师,他也会笑。这真是个最真实也最美好的世界了。

感谢有你啊,我的心头肉王凯先生。

另: 愤怒の小王老师了解一下(。)

[东凯] 芳华绝代(fin.)

滴滴滴!!

短的很,一包小辣条了解一下!给 @加柠实验室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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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众生吹灰不费,得我艳与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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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是今天杂志的小王老师大名。

要了亲命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这么性感啊……
是普通人类吗……
神仙吧……

(流着泪等杂志)

「有声」「东凯」蝴蝶(全)(by.纨素)

幸福突然落到我头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Aliceaaa___:

一个浩大的工程(。)




(上)飞鸟


(中)浪潮


(下)蝴蝶




我,吹爆这一篇。


并且希望 @纨素 老师快点写后续。


您看我催更得这么有诚意




原文地址:


[东凯] 蝴蝶(上)


[东凯] 蝴蝶(中)


[东凯] 蝴蝶(下)




BGM超多:


魏如萱 - 哪


岸部眞明 - 少年の梦


贝多芬 - 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DDBY - 风笛


Crepe - 낙엽의 의미


Dave Greening - Desolation


Echoes of Nature - Thunder And Rain


ねこぼーろ - rain


几米 - 轻轻的亲吻(钢琴版)


いろのみ - 木陰


Elizabeth Naccarato - Unspoken


陈建骐 - 漂浮2


几米 - Ryuichi Sakamoto+Before Long阪本龙一+不久


幽蓝键 - 滚滚红尘 - 钢琴曲


黄韵玲,洪筠惠 - 滚滚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