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素

奢侈浪费特仑苏

[东凯] 有人喜欢红 (fin.)

RPS专用皮。

不喜勿入,皮下超凶。ky请走支付宝。

 

warning:情爱描写

答应的车我写好了,从此是个艳情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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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有个人,他拥有冰雕一般的轮廓,冷而锋利的美,他却喜欢红。红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一种奇妙的矛盾,同样也是奇妙的的协调——玫瑰的红,火的红,血的红,包裹着他的灵魂——冰被锁在火里,既想挣脱,也想沉沦。

那个人的存在就是一个美丽的矛盾。在遇见他之前,他不知道世上竟然真的会有这样一个人,既寒凉,又火热,既成熟,又天真,既敏感,又强大。

那个人现在正在台上唱歌,是陈奕迅的《红玫瑰》,唱到间奏部分,正在跟台下的观众打招呼。在女伴舞下腰的时候,他把她搂住。那时他心里居然没有一点不适,哪怕他的男孩总嘲笑他吃飞醋,看见他搂着女舞者的那一刻,他依旧没有觉得不快。

就如同,他看见的不是他的男孩抱着伴舞的女孩,他看见的是美丽,是风华绝代。

 

02

王凯的节目排在前面,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还不到九点。这件衣服看着厚,却一点都不保暖,摸上去薄薄一层,有点冷。回休息室的路上,正如他所想的那样,靳东等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上?”他停下来,轻声问他。

“过会,十点多吧。”过道里人来人往,靳东也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顺手帮他合了下衣襟,“这外套怎么这么薄啊……我得去候场,你回休息室等我吧,屋里有空调。”

王凯转过身,走了半步,刚想离开,忽然又停住。他回过头问他:“哎,我唱的好吗?”

靳东微微侧了侧脸,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吐出一个字:“好。”

天知道,刚才他穿着一身红衣,以一种称得上是刺骨的冷峻表情搂住那个女伴,那让他想到曾经那场live的《芳华绝代》——哥哥和梅姐在台上,跳着又艳又冷的舞。所以真好,好得不能再好。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更适宜的词。

看见周遭暂时没人,王凯轻轻凑过来,绕到他身后,手臂虚环过来,抱了他一下。

“从背后抱她的时候,期待的全是你的面容。”他笑了,这是今晚第一回笑,说实话,这样的妆发有点不太适合笑,一笑起来,就把那个小男孩放出来了,他低声说,“好久没见你了。”

靳东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男孩抹了发胶的发丝不太柔软,鬓角散下来几缕,摸上去的触感倒是熟悉。他低下头,对他说:“房间我已经订过……我真该候场去了,回去等我。”

 

03

上次见面,他搂着小男孩,躺在床上看电影。那是男孩的家,他有个投影仪,关了灯,画面就真真切切地投到白墙上。男孩给他放了《蓝宇》,躺在亲师哥怀里,看另外两个亲师哥演戏,看到一半笑出来。

“你笑什么?”师哥问他。

“我笑师哥假正经。”男孩说,话音刚落又加了句,“不是说你,我说胡军。”

过了一会,又加了句:“嗯,你也假正经。当师哥的都这样。”

《蓝宇》的另一个名字叫《有人喜欢蓝》。男孩说,他更喜欢第二个名字,乍一听莫名其妙,实际上细细品来,更深情,也更有味道。那时,男孩的那场病刚刚好全,自个儿只是清瘦了些,师哥眼角却添了几条皱纹。

他用手指沿着那些纹路摩挲,想起什么,翻身起来,从洗手台上拿来一瓶小东西,蘸了给他抹上去。师哥被冰了一下,下意识避开,差点戳到眼睛。

“什么?”他问,捉住了男孩的手指,“黏糊糊的。”

“眼霜。”男孩重新蘸了一点,固执地要给他涂,“你有眼纹了。”

师哥固执地不依,抓住那根漂亮的手指,扯来纸巾擦了,顺便吻一下。他说:“没有皱纹怎么做你师哥?”

男孩低下头,往他怀里拱了拱。

“不想你变老。”他埋在一堆被褥里,闷闷地说。

电影演到比较出名的那一段。蓝宇望着捍东,蓝宇说,你胖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捍东把蓝宇揉在怀里,像是护着一颗不小心掉出来的心脏。

说是演完这出戏,导演让两人以后少联系了。他听说两位师哥十五年没见面,再见的时候早就日月轮转,早就沧海桑田。太可惜。他说我不想跟你这样,日久生情也好,因戏生情也罢。他说哪怕千难万险,关山阻隔也要去见你。

 

04

靳东连着唱完七八首歌,回到休息室,路上冷的打哆嗦,脑子里一边想着刚才真不该让王凯在走廊里站这么久,一边又想,回头也得让他夸一夸——得到这孩子的夸奖不是个容易事,尽管其实他是个甜心——他的甜,大部分给了喜欢他的女孩子们,小部分留给了他。以至于他有时候跟他开玩笑:想做你粉丝,日子更好过些。

这样一路想着一路回去,却没见着他,只见着平常跟着他的助理。给他指了指,他才发现王凯坐在最角落的沙发椅里,已经睡着了。

“凯哥有点胃疼,”助理低声说,“给他拿了药,没吃就睡了。”

靳东点了点头,径直走过去。助理跟他跟久了,知道怎么回事,也没问,出去了,顺带合上了门。男孩睡得不熟,觉察到有人过来,揉了揉眼睛,没睁开,就朝着斜前方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来人的手指。

“你怎么知道是我,”靳东反过手,把他的手护在手心里,笑道,“听出来的,还是闻出来的?”

男孩终于睁眼,他说:“感觉出来的。”

他已经换了衣服,这会盖着个黑色羽绒服在空调房睡觉,捂着胃,但手心有汗,想来这滋味就不太舒服。靳东低下身,轻声问他:“吃不吃上海小笼包?我让助理买了点,本来想给你当夜宵的。”

“留着明早吃。”王凯收拾了一下站起身,估计胃还是疼,脊背没有在台上那么直,他说,“走吧。不到十一点,还来得及陪你跨年。”

 

05

坐在车里那二十分钟,男孩挺精神,估计是在休息室里补觉睡足了。外面冷,车里开着空调,玻璃上凝结出雾气。他就在那上面写写画画,一群歪歪扭扭的火柴人,师哥没说话,就一直侧着脸看,看着看着,笑了出来。

男孩佯怒着把画一把擦掉,然后凑在窗户上,眨着眼睛看上海的夜景。

他的发胶散掉了,这会儿头发又恢复了从前的柔软。师哥从后面贴上去,抱着他,在他发间轻轻吻了一下。男孩久违的体温,还有轻柔的呼吸声,让他心软。

他爱极了他今晚那身红。

红色衣服下面那个漂亮的、骄傲的、凉薄的孩子,却让他又爱又恨。爱的是他,恨的是自己——用着心用着力,可能也没法完全暖得化他。

 

06

靳东几乎是掐着表从浴室里出来的。

因为到了酒店房间,小孩的胃又开始不老实,疼的比休息室里还厉害。于是又是烧水,又是吃药,折腾好久。王凯洗过澡了,躺在床上暖着,靳东手忙脚乱给他泡冲剂,还被水烫了下,洒了一身药味。他进浴室的时候是十一点四十五,男孩说,你洗快点,我们跨年。

他从没这么简单粗暴地洗过澡。

关了淋浴喷头,室内一片寂静,能听见余下的水流一点一点滴下来。靳东只穿了浴袍,十一点五十七的时候打开浴室的门。

空调开得很暖。小孩儿倒在一堆枕头被褥中,又一次睡着了。白茫茫的被子把他埋住,像是躺在雪地里。

新西兰分别到现在,也有快一个月没见他了。这孩子过了三十五岁,反倒越来越年轻起来。可他的嘴唇始终都是这么薄,摸上去柔软,看上去却锋利,人都说薄唇的人都是薄情的。他坐在床边,想伸出手摸摸他,怕把他吵醒,还是收了回去。

原来认识他已经这么多年了。

靳东还记得,当年在学校里看见这孩子的时候,他又高又瘦,除了那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灵气,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他的地方,他就记住了他喊他“师哥”的声音,可真好听。后来,这把嗓子果然被人喜欢——他想,这明明是他的,是他先发现他、爱上他的——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孩,我先看见的,就是我的。丝毫不顾这个当年十几二十岁的小师弟,过了这么久,已经是个男人了,成熟沉稳,独当一面。

王凯睡着睡着翻了个身,可能胃还没好,在梦里皱着眉。靳东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在那个打结的眉心上,轻轻揉了一把,揉开它。

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他听见主持人开始倒数,手机上出现了四个整齐划一的“0”,在落地窗外面,也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烟花,新年到了,新年又到了。

 

07

男孩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师哥映在落地窗上的影子。

他不知道那时,师哥已经在他身边坐了快要两个小时,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摇了摇师哥的手臂。

“几点了?”他把师哥从无穷无尽的回忆里拖出来,“倒计时过了吗?”

靳东回过神,看了看手表,笑了。

“一点四十了。你这一睡不要紧,睡了一个年过去。”他轻声道,手掌在他胃部摩挲了下,“还疼么?”

王凯摇摇头,顺势抱着他的手臂又躺下来。暂且没有要睡的意思,睁着眼,在他脸上细细地看,问他,哥你是不是明天飞北京?

靳东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就听他说,那我留上海。他知道他有个新作品马上要开拍,接下来又有的忙了。他也知道,好不容易又一次重见,却只见这一个晚上,这事多多少少让小孩儿心里不大舒服。

男孩的手指修长漂亮,从他浴袍下摆伸进去,沿着腰线一路抚触。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更是带了点暧昧的意思,这暧昧里还带点勾人的伤感。靳东捉住他乱跑的手,与他额头抵着额头,低声说:“你不是胃疼?”

王凯反问他:“你不是想我?”

“想。”师哥实话实说,很诚实,说到半截笑了出来,“但我哪能不择手段。”

男孩与他的距离稍稍拉远了些,眼睛里有水光。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这么清澈,看着让人心疼,却又不得不喜欢。

“我也想你。”他说,聚精会神地看着他,“这会儿胃不疼了,但需要你。” 

 

红玫瑰被风吹落,散在指间。

核桃文库 多刷新

 

11

“你再睡会儿?”

王凯迷迷糊糊地听见声音,一半醒过来了,一半还陷在梦里。靳东没拉开窗帘,室内还是昏暗的如同黑夜。他感觉到脸颊上被印了一个吻。

“退房时间我给延长了一会,你睡吧。”靳东站在他身边系围巾,“我要去赶飞机了,从这儿到虹桥,还挺远的。”

王凯没睁眼,又一次朝斜前方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闭着眼睛撑起身,给了那人唇上一个亲吻,又闭着眼睛躺回去。

 

“你可以走,小笼包留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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